楊太妃立刻就想到了爵位,嘴唇更白。
顧三夫人的臉色也變了,嘴唇微動,她想說話,可是婆母還在這里,她只能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婆媳倆皆是心中不甘,心口像是被刀子一刀刀地反復戳著,暗罵顧錦真是貪得無厭。
想歸想,咒歸咒,但此時此刻楊太妃只能壓下滿腹怨毒,在嘴上附和著顧銘,把話說得十分漂亮:“阿銘,你能這般惦記著你二哥,兄友弟恭,你父王在天之靈看到了,想來也會欣慰了。”
無論楊太妃與顧銘再怎么裝腔作勢,看在禮親王的眼里,都是虛偽至極。
他是聰明人,活了這把年紀,宗室內的那些個齷齪事也見了不少了,他自然看得明白這其中有貓膩。
十有八九是顧銘因為什么原因急需銀子,而且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讓他不惜對顧錦讓出了這么一大步。
顧錦依舊是笑瞇瞇的,再一次斷然拒絕了:“不好。”
顧錦隨意地撫了撫衣袖,云淡風輕,吊兒郎當地說道:“多謝母妃與三弟的好意了。”
“不過我覺得銀子挺好的,那些個產業還要費心打理,反正我們家只有一家三口,我還要陪阿菀和七娘,哪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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