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既不能拖,也絕對不能對外聲張。
他本來預計著修繕太廟的工程起碼要到臘月二十左右才能竣工,沒想到工程出奇得順利,眼看著再過幾天太廟就要提前修繕好了,屆時材料錢與工匠的工錢肯定都得付上,否則,對方就要到工部去討錢了,那么事情就勢必會鬧大。
顧銘幾乎不敢想下去了,兩邊的太陽穴一陣陣地抽痛著,連他的心臟也一抽一抽的,一顆心都快炸了似的。
現在府里的現銀幾乎都讓顧錦給分走了,雖然郡王府的產業值錢,但是想要變現也不容易,這短短一兩天內要不動聲色地賣掉價值三十萬兩的產業絕不可能。
借錢就更不行了。
若是他滿京城找別人去借錢,只會引來更大的動靜。
京城中這么多雙眼睛,無論是變賣郡王府的產業,還是借錢,都勢必會引來不少不必要的揣測。
這世上沒有不漏風的墻,肯定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他是為了什么缺銀子的,畢竟修繕太廟是大事,皇家以及宗室里那么多雙眼睛都盯著進度呢!
萬一這件事被捅到皇帝那里,不但他的爵位保不住,可能還要獲罪,像那個楚令霄一樣被流放到蠻夷之地也是大有可能的。
想到那些囚犯戴著枷鎖狼狽不堪的樣子,顧銘就覺得膽戰心驚,惶恐不安,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就好像一只被黏在蜘蛛網上的小蟲似的,怎么也掙脫不開,而后方那只巨大的蜘蛛正朝他一步步地逼近,再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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