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眉眼清冷,如皎皎冷月,泠泠清風,渾身上下總有種凜然不可親近的矜貴氣度,讓人在他面前都會不自覺地正襟危坐,連說話都會放低聲音。
顧玦看也沒看顧錦,慢條斯理地用茶蓋輕拂著茶盅里的浮葉,用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淡聲道:“靖郡王府分家,若是太妃沒異議,我們也不用多說什么?!?br>
對于顧玦的這種態度,眾人全然不意外,或者說,如果顧玦置喙什么,他們反而要驚訝了。
楊太妃當然愿意,忙不迭點頭道:“若是阿錦堅持,我自然是沒有異議的?!?br>
王府的這些產業都是幾代人積累起來,那可都是會下金蛋的母雞,必須牢牢地握在他們母子的手心,相比之下,銀子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楊太妃生怕顧錦又反悔,含笑對禮親王道:“禮親王,為表公正,那就請您來看看這產業該如何折算成現銀吧?!?br>
她一副坦蕩蕩、問心無愧的樣子。
順親王、睿親王等人都覺得顧錦無可救藥,全都懶得說話。他們來是因為同為宗室,既然顧錦非要犯蠢,他們也沒轍。
管事嬤嬤立刻在楊太妃的示意下,把手里的那份單子呈給了禮親王。
禮親王叫著順親王等人一起,圍在一起,核算起郡王府的產業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