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倍Y親王清了清嗓子,又回歸到了分家的正題,“今日靖郡王府分家,請各位親朋好友在場作為見證?!?br>
說著,他又看向了一旁的楊太妃,“弟妹,接下來就交由你了?!?br>
當這句話落下后,楊太妃與顧銘母子倆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躍躍欲試,尤其是顧銘,那雙單眼皮的細眼睛中閃爍著貪婪期待的光芒。
楊太妃今天穿了一件秋香色葫蘆寶瓶紋襖子,梳得整整齊齊的圓髻查了一對兩頭雕梅花白玉扁方,歲月的風霜在她眼角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細紋,優雅端莊,風姿卓越。
“今日煩擾了各位親朋好友了?!彼溉灰恍?,那保養得當的臉龐顯得神采飛揚,容光煥發,瞧著年輕了好幾歲。
她徐徐地環視眾人,慈愛而無奈的目光落在了顧錦的身上,幽幽嘆道:“阿錦這孩子自小就是有主見的,兒大不由娘,既然他心意已決,我這當母親的也不好置喙”
她說得冠冕堂皇,話里話外的意思仿佛是在說,是顧錦不想孝順她這個繼母,才執意要分家一樣,把她和顧銘的責任推卸得一干二凈。
楊太妃的這番話說得禮親王都聽不下去了,冷冷打斷了她:“弟妹,既然決定分家,那就長話短說吧。”
“”楊太妃也沒想到禮親王會這么不給面子,面色微微一僵,那優雅的笑容差點就維持不住。
“”顧銘也是臉色一僵。
至于今日其他過來做見證的宗室王爺們的神色都變得很復雜,不少人的目光都在瞥向顧錦,硬是從他那張俊朗的面容中看出了幾分可憐,仿佛他是一顆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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