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給三人都上了滾燙的大紅袍。
禮親王先淺啜了一口熱茶,接著開門見山地問顧玦道:“阿玦,你知不知道顧錦辭爵的事?”
“知道。”顧玦點了下頭。
這兩個字就等于打開了禮親王的話匣子。
禮親王口沫橫飛地說了起來:“顧錦那小子啊,平白長了那些年歲,都快三十歲的人做事還這么沖動!”
“這小子啊,從小就性子跳脫,我從來還以為他長大后,等成家立業、生兒育女了,他就懂事了,沒想到他還是跟小時候一個樣子,十歲那年還跟一伙人打賭去大冬天去跳什么冰湖,現在是說辭爵就辭爵。”
想起這些往事,禮親王也是感慨,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幾天,禮親王被這件事煩得頭疼不已,又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靖郡王太妃也真是的,怎么就能這么偏心!也怪我,沒好好盯著這些年也是委屈他了。”
禮親王苦笑著地嘆了口氣,頭更痛了。
顧玦在一旁含笑聽著,一邊喝著茶,姿態是那么優雅。
楚千塵漫不經心地摸著膝頭的貓,摸得小黑貓的喉嚨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貓眼睛瞇成了兩道細細的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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