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出門的貓已經等著望眼欲穿了,見他們回來了,就黏黏糊糊地去纏著楚千塵,繞著她的裙裾蹭來蹭去。
楚千塵一進屋,先把那架剛上好了弦的箜篌給“訛”了過來。
顧玦笑著應了,還附上了自己作為贈品。
“先生,我們今天就學梅花三弄吧,應景。”楚千塵對著眼前剛上任的“先生”撒嬌地笑,“你先彈一遍。“
沒一會兒,外書房里就響起了箜篌那清雅空靈的聲響,在庭院里回旋著。
至于琥珀,沒一會兒,就從外書房里匆匆出來了,回了一趟正院。楚千塵吩咐她從藥房里拿了一匣子黑乎乎的狗皮膏藥,讓隋大管事送去禮親王府。
等禮親王拖著他的老胳膊老腿在各王府跑了一遍,再回到禮親王府,已經是下午了。
他在半天內幾乎跑了半個京城,回到正院坐下時,不由疲憊地嘆了口氣。一個小丫鬟在禮親王妃的吩咐下給他捶腿。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嬤嬤捧著一個匣子,稟道:“王爺,這是宸王府那邊派人送來的狗皮膏藥,說是把膏藥糊在油紙上,然后貼上就行。”
老嬤嬤說到“狗皮膏藥”這四個字時,表情有些古怪,但大管事說,這四個字確實是宸王府送藥膏的人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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