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種強裝鎮定的樣子其實瞞不過安達曼的眼睛,安達曼不動聲色,眼底閃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故意不說話,反而再次拿起了那個茶碗,慢慢地喝著茶碗中快要亮掉的茶水。
四周寂靜了下來,隔著窗戶,只聽聞大堂那邊的嬉笑說話聲,以及有人上樓的腳步聲。
安達曼不說話,楚千凰也不說話。
楚千凰知道安達曼與沈菀不同,沈菀只是一個后宅婦人,可安達曼卻是受昊帝烏訶度羅重用的一國能臣,他的心思更復雜,手段也更狠毒。
她不能在對方跟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反而讓對方拿捏了她的軟肋。
喝了半碗茶后,安達曼放下了茶碗,舒然一笑,那張留有虬髯胡的粗獷面龐顯得豪爽大方,道:“姑娘不如說說你的條件。”
他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是否應下交易的事,但這句話也無疑表明了他對這樁交易的興趣。
楚千凰聞言置于桌下的手松快了一些,手里的那方帕子早就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她抬手輕掠鬢邊的面紗,語聲淡淡地說道:“我姓楚,出身永定侯府,是家中長女,我想同三公主一起去貴國。”
安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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