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凰優雅地起了身,滿面春風地笑著,“那我就等郡王的好消息了。”
“待我看到了郡王的誠意,也會給您看我的‘誠意’。”
她在“誠意”兩字上加重了音量,意思是,屆時她會讓安達曼看到這種弓的成品。
“那我就告辭了。”
楚千凰得體地福了福,又說了該如何聯系她,就不緊不慢地走出了雅座。
她看似步履輕盈,舉止優雅大方,但其實瘦削的肩膀繃得緊緊的,后頸也出了一片細密的冷汗。
在背過身的時候,她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牙齒緊緊咬著。
安達曼只說了一句“那我就不送了”,也沒有起身,目光一直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眸色愈來愈幽深。
等楚千凰與守在雅座外的抱琴離開后,素克就走過去,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然后關上了雅座的房門,轉身又回到了安達曼身旁。
房門閉合后,雅座內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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