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盧駙馬拿著駙馬的俸祿,吃著公主的軟飯,倒是活出了自命不凡的“骨氣”來,魚與熊掌還想兼得呢。
追根究底,不過是個“貪”字在作怪。
楚千塵似笑非笑地彎了下唇。
顧玦卻在心里失望地嘆氣,接著道:“靜樂從小膽子就小。”
顧玦約莫也能想象,以靜樂的性格能跑去跟皇后告狀,已經是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卻被皇后輕描淡寫地擋下來,之后,靜樂自然不敢再告狀了。
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越是沒人給靜樂撐腰,盧家就越發作踐她。
楚千塵若有所思地垂眸,神情有些復雜地抿了下唇,似是同情,又似帶著些追憶起往昔的感慨。
她突然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前世那個剛剛被趕出家門的自己。
若非遇到了王爺
楚千塵抬眸又去看顧玦,這時,她才慢了好幾拍地發現顧玦的臉上似乎寫著些期待,心道:王爺這是在等夸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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