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溫聲道:“靜樂,這藥膏早晚用著,你的臉上就不會留疤了。”
靜樂重重地點了下頭,把那小罐藥膏牢牢地捏在手里。
她這種守護的姿態就像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又像是瀕死之人看到了希望,一雙眼睛如寶石般熠熠生輝。
看著這樣的靜樂,楚千塵忍不住就心軟了,再次把她與前世的自己重疊在了一起。
有的時候,一個溺水之人需要的也許僅僅是有人伸手拉她一把。
良醫來了,又走了,門簾被打起時,吹進了一陣風,風調皮地鉆進燈罩里,吹得里面的火苗時明時暗地搖曳著,也為這暖閣中平添一些肅然的感覺。
楚千塵就坐在燈籠邊,光影在她臉上乍明乍暗。
她深深地注視著榻上的靜樂,問道:“你要不要和離?既然過得不好,干嘛還要過下去呢?”
除了沈氏外,這還是楚千塵第一次勸人和離。
若不是靜樂是顧玦的皇妹,若不是靜樂對她釋出的善意,若不是靜樂讓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這些話楚千塵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