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朝已經有百年,說一句玩笑話,估計京城里除了趙錢孫李這樣的大姓外,最多就是姓顧的,更不缺那些落魄宗室,比如那種一大家子擠在兩進、三進的宅子里,靠著宗人府過活的府邸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從前楚千塵對這些不關心,也懶得留意,她也是近日聽著禮親王妃說,才知道這大齊朝居然有近半宗室的日子不好過。
真是沒意思。
沈氏應了一聲,也塞了一瓣桔瓣到自己嘴里,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又似是若有所思。
當初一開始許是沈菀一開口就說和離太過驚心動魄,后來顧錦提出要辭爵時,反而讓沈氏與穆國公夫婦在震驚之余,也覺得未嘗不可。
再后來,沈菀與顧錦在分家時分到了近七成的產業又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他們一家三口在顧錦辭爵之后,反而無事一身輕,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如今沈氏去看妹妹時,沈菀的臉上總是帶著笑,顧之顏也在漸漸地好轉,她對符水的癮癥已經康復了,不過,她的失神癥還得再養養,一步步來。
沈氏是親眼見證了妹妹、妹夫一家攜手度過了黑暗的困境,他們破繭而出的同時,也在無形中讓沈氏的想法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爵位”看著榮耀,可它就一定是好東西嗎?!
沈氏感慨地說了一句:“還是要自己有出息,比爵位什么的都重要。”
以顧銘的為人,就是郡王爵位到了他手里,也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靖郡王府的敗落已經是注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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