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再做個貂袖”
“”
顧玦現在全然不管家事,王府大小事宜都由著楚千塵,一直到第二天出門時上了馬車,才發現這是一輛簇新的馬車,寬敞舒適,布置精細,應有盡有,比之前他們冬獵路上坐的那輛馬車還要更好。
知楚千塵如顧玦,一看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昳麗的眉目之間不由露出淺淺的笑意。
他慵懶地靠著一個柔軟的大迎枕上,神態隨意地說道:“法師請自便。”
烏訶迦樓緊跟在顧玦身后也上了馬車,環視著這輛明顯與顧玦的風格不太符合的車廂,怔了怔,也是莞爾一笑。
迦樓也就沒客氣,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也給顧玦倒了一杯,遞茶時,這位平日氣質圣潔的僧人臉上多了一絲絲罕見的調侃。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坐姿端正優雅,宛如一座山峰,睿智的眼眸中閃動著復雜的光芒,望著馬車駛去的方向。
顧玦和烏訶迦樓是巳初出的門,一直到下午未時才回來。
馬車進了宸王府后,烏訶迦樓就返回了隔壁的宅子,在王府盼了半天的楚千塵聞訊而來,本來是想拉顧玦去散散步,順便問問今天有什么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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