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立刻答道:“大概在一炷香到半個時辰之間。”
和她剛剛摸自己脈搏發現異樣的時間差不多。楚千塵一邊想著,一邊往前走。
當她再次回到暖閣時,氣氛平和了很多,眾人都在。
在方才那種激烈的大悲大喜后,沈菀和靖郡王顧錦的情緒都平靜了下來,心情沉淀,褪去了原本的浮躁。
眾人的目光全都灼灼地看向了楚千塵,期待,擔憂,酸澀,不安各種滋味翻涌沸騰。
既然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楚千塵在坐下后,就坦然地指著殘余的符紙直說了:“這符紙曾被浸泡在一種高濃度的藥汁里,再晾干,所以,符紙融到水里后,藥汁就會釋放到水中。”
“這應該是一種讓人鎮定、放松的藥物,可以助眠。”
但是,楚千塵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藥物,她沒有在任何藥典里見到過。
其他人面面相覷,總覺得從楚千塵的敘述來看,這種藥似乎也不是什么害人的毒藥。
眾人都沒有發問,等著楚千塵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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