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四尺高、二十五弦的紅檀木豎箜篌安置于羊毛地毯上,箜篌形如半邊木梳,琴首雕著鳳凰,底座和琴柱上繪著雙龍戲珠、云紋等,華美精致。
它只是這么靜靜地擺在那里,就散發出一種優雅空靈之氣。
這架箜篌是顧玦與楚千塵從西平鎮的一個樂器鋪子上買的。
在前朝以及更久以前,箜篌是宮廷樂器,受盡了貴族和文人雅士們的追捧,到了本朝,箜篌就像分茶一樣漸漸地沒落了,會彈箜篌的人越來越少,這架箜篌也是幾經轉手才到了這家鋪子的老板手里。
老板因為知道皇帝來夜獵,才把它擺出來,希望能找個伯樂。
楚千塵還是第一次看到箜篌,就多看了兩眼,結果,顧玦就把它買了下來,讓老板送到西苑行宮來。
箜篌送到紫宸宮還不足一炷香功夫,楚千塵正新鮮著,抬起右手,纖纖玉指輕輕地撥動了一下弦,漫不經心地隨口道:“安達曼應該不會去和皇帝攤牌吧?”
弦一動,那清脆的樂聲就如清泉流瀉,遠比琵琶的聲響要大多了。
楚千塵彎了彎唇,笑得像是一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
如果說,楚千塵只是隨意嬉戲的話,那么,顧玦顯然要比她像模像樣多了。
他就坐在箜篌的后方,左手撫著弦,神態悠然地調試著琴音,舉手投足都是那么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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