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曼:“”
安達曼的臉色更陰沉了,幾乎要滴出墨來。
一股刺骨的寒風猛地刮進小小的巷子里,刮得后方的豬棚咯吱作響,一片腐朽破爛的木頭從豬棚上到了下來,“咚”地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猶如一擊重錘重重地敲打在普申的心臟上,令他心臟猛然一縮。
巷子里的氣氛近乎凝滯。
安達曼身體僵硬了一下,又問了最后一個問題:“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我逃跑時慌不擇路,意外從山坡摔落了下去,當時我假死不動,他們用火把從上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現(xiàn)在說起當時的事,普申心里猶有一絲后怕,臉色十分難看。
差一點,只差一點,他也會像碧查玟、也拉還有其他人一樣命喪黃泉,不能魂歸故土。
普申咽了下口水,全身發(fā)寒,定了定神后,又小心翼翼地偷偷去看站在高墻邊的安達曼。
巷子邊年代久遠的泥墻在經(jīng)歷多年的經(jīng)風吹雨淋后,斑駁不堪,高高的泥墻在安達曼的臉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襯得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陰鷙的氣息。
安達曼心情沉重,忍不住想到十一月十一日夜獵的那晚,因為素克偶然間聽到宸王妃跟人說話間提到了“京城”和“皇帝”,他不放心,親自去試探過北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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