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丫頭的夸獎,顧玦覺得十分受用,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心中一蕩。
他又問了一遍:“想學嗎?”
年少輕狂時,他看到什么都想學,有些東西玩個幾個月也就乏了,再也沒碰過,比如這箜篌,他至少有七八年沒沾過了。
今天在西平鎮看到這架箜篌時,他見楚千塵多看了兩眼,心念一起,就把它買下了。
這一次,楚千塵忙不迭地點頭:“要!”
她的眼眸因為期待變得明亮,躍躍欲試。
顧玦往后退了一些,讓楚千塵坐在自己身前,把她圈再在自己懷中,一邊講解,一邊手把手地教她。
箜篌與琴一樣是彈撥樂器,楚千塵會彈琴,因此學起來遠比沒有一點底子的人要順手得多。
學了一個時辰后,她就能彈出一段春江花月夜的旋律了,然后愉快地轉身看向了顧玦,“我彈得好不好?”
她這一動,才意識到他們倆貼得很近,近得她能感受到她背后傳來了他溫暖的體溫,他身上那種清雅干凈的氣息鉆入她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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