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兩人甩掉了小廝、丫鬟,去西平鎮以及附近的村子好好玩了一遍。
十一月十七日下午,當他們從西平鎮回來時,守在紫宸宮門口的驚風就跑了過來,稟說:“安達曼郡王帶著兩個隨從剛出了獵宮。”
顧玦的人每天都盯著安達曼,這幾天,安達曼就沒離開過獵宮,就去重明宮拜會過皇帝幾次。
“人到了?來得還真快。”楚千塵眨了眨眼,輕聲嘀咕著,一時也記不起那個活口叫什么名字了。
她本來還以為那個活口受了傷,不方便趕路,恐怕他們要在回京的路上才能遇上人呢。
驚風點了下頭,回道:“安達曼郡王剛收到了一封秘信。”
的確,安達曼郡王是收到了來自普申的秘信,才匆匆地出了獵宮。
安達曼一路匆匆地來到了西平鎮,根據留在鎮子口的暗號,一路尋到了一條幽靜無人的巷子里,留了他的兩個隨從在巷子口守著。
一個長著鷹鉤鼻的男子從一間廢棄的豬棚里走了出來,蓬頭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傷口也只是草草包扎,渾身散發著一股臭不可聞的異味,還夾著些許的血腥味。
“普申”安達曼脫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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