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住行上,皆是如此。
比如他們戴的鹿皮手套,前兩天摘野蕈回來后,她說這鹿皮手套皮質(zhì)不夠柔軟,套口稍長,戴著活動(dòng)不便,打算把鹿皮手套改良一下,這兩天不僅量了他手的尺寸,還畫了好幾張新手套的圖紙,說是要給他先做一副手套看看。
“不冷嗎?”顧玦很快走到了楚千塵的身邊,見她十根纖長玉手指凍得有些發(fā)紅,不禁微微蹙眉。
楚千塵:“冷!”
琥珀十分會(huì)看眼色地接過了楚千塵手里的小甕和羊毫筆,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顧玦把楚千塵冰冷的手指握在他的雙掌之中,給她捂手。
楚千塵覺得自己的手太冷,怕凍著顧玦,正要掙扎,就聽顧玦道:“我剛剛收到京城的飛鴿傳書了”
“怎么說?”楚千塵眼睛一亮,一下子就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所以,她終于可以聽到“下回分解”了嗎?!
顧玦眸底含笑,把楚千塵的手藏在他寬大的袖中,漫不經(jīng)心地接著道:“昨天一早,關(guān)押在五城兵馬司的五個(gè)昊人就被陸思驥奉皇命帶走了,可在押回北鎮(zhèn)撫司的路上,被另一伙昊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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