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之彤在殷太后跟前給楚千塵上眼藥,這一次兩次三次的,殷太后也不見得會放在心上,可是這日積月累之下,但凡殷太后聽進去了一句,難免對楚千塵這個兒媳生出惡感。
若是殷太后真被袁之彤這種小賤人給哄去了,指不定怎么給宸王妃添堵呢!
金嬤嬤在宮里待了這么多年,不知道見過多少后宮中的陰私,像袁之彤這種瞧著好似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其實她的心思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種小賤人使的招術翻來覆去也就是這樣了,不過是想借著太后娘娘攀上宸王罷了。
金嬤嬤一邊想著,一邊又抬眼去看楚千塵,卻見她的臉上并沒有不愉之色,心里有點疑惑。
廳堂里陷入一片沉寂,落針可聞,靜得金嬤嬤幾乎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楚千塵放下了茶盅,淡淡道:“讓你們在宮里是為了伺候好太后,而不是本末倒置。”
她讓金嬤嬤與嚴嬤嬤伺候殷太后,目的是為了在那個如牢籠般的深宮之中護太后周全。
一旦壽寧宮中有什么不妥,或者有什么事可能危及到太后的安危,她們可以及時來稟報她,她不是要她們當她的眼線盯著太后的一舉一動。
殷太后想對誰好,想賞人什么,那是太后的權力。
楚千塵靜靜地注視著幾步外的金嬤嬤,她那張姣如春花的面龐上,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并無起伏,云淡風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