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后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內宅婦人,略一思量后,立刻品出了一點味道。
“千塵,太子那邊可出了什么事?”殷太后問道。
這宮中能讓皇后折腰的也只有皇帝與太子。
皇帝自然是不可能讓皇后來討好自己的,撇除皇帝之后,殷太后能想到的源頭也唯有太子顧南謹了。
楚千塵就把前陣子皇帝與顧南謹發(fā)生爭執(zhí)的事說了:“太子在太廟跪了三日,現(xiàn)在還在東宮將養(yǎng)。”
太子妃在照顧太子,楚千塵估計太子妃今日應該是不會出現(xiàn)了。
殷太后靜靜地聆聽著,蒼老卻不渾濁的眼眸中幽深如墨。
她現(xiàn)在在宮里雖然有了些耳目,但多是用來打聽顧玦的事,對旁的什么全不在意,而且壽寧宮游離于六宮之外,一向沒什么存在感,殷太后更不想引來皇帝的注意力,自然不會去做那些多余的事。
所以,直到現(xiàn)在,殷太后才從楚千塵口中聽說太子的事。
頓了一下后,楚千塵又補充道:“幾天前,皇上讓二皇子招待昊國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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