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人簇擁著殷太后和皇后進了暢音閣,很快上了戲樓的二樓。
袁之彤一直如影隨形地跟在殷太后身旁,寸步不離,親自攙扶著殷太后在鳳座上坐下了。
戲樓的座位是按照身份高低提前排好的,太后的兩邊,一邊是皇后的鳳座,另一邊是留給楚千塵這個宸王妃的,沒有袁之彤的座位。
但是,袁之彤已經主動請宮女搬了把小杌子過來,親昵地說道:“表姨母,我還想再與您說說話。”
“我娘過世前,纏綿病榻整整兩年,那會兒,她老想起一些往事,跟我說了很多關于與表姨母的事。”
“娘說,表姨母的簪花小楷寫得漂亮極了,比之衛(wèi)夫人也是不差的,她的簪花小楷還是經過您的指點。”
聽她說起董季蘭,殷太后的臉上又露出幾分懷念與感傷,嘆息道:“你娘是個聰慧的,一點就通,尤其手巧,一手雙面繡無人能出其右。”
袁之彤抿唇笑了笑,仰著小巧的瓜子臉看著殷太后,“我的繡花與簪花小楷都是我娘教的,那我算不算表姨母半個弟子?”
“算!”殷太后被她逗笑了。
兩人言笑晏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