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云逸早就跟楚千塵提過要回侯府的,但之前楚千塵一直沒答應,現在冷不防就被她打包和楚云沐一起送走了。
楚云逸任由小屁孩風風火火地把他拉出了屋,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酸溜溜的,委屈巴巴的,好像是被姐姐嫌棄了似的。
楚云逸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凄凄慘慘、奄奄一息地被擔架抬來的,離開王府的時候卻是大包小包,足足裝了兩馬車,東西還沒裝完。
楚千塵說了:“被褥就留在這里吧,你下回來了,可以睡。”
楚云逸被這句話又哄好了,也就是說,這個客院以后就是他住了嗎?
他一下子又精神了,雄赳赳氣昂昂地騎著他的霜月與楚云沐一起離開了。
隨著兄弟倆的離開,宸王府似乎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不少,連小黑貓都有些蔫了。
接下來,一連兩天,京城里那些叫得上名號的珍寶閣全都來了宸王府,沒能被宸王府邀請的那些鋪子全都設法去圍堵隋大管事,覺得他們只有進了宸王府的大門,那才叫入了流。
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似的在京城傳開了,從京城的那些府邸到普通百姓都知道了宸王妃要尋一塊玻璃種的翡翠,打算雕一尊觀音像獻給太后作為壽禮,但一直沒有挑中的。
如此熱熱鬧鬧地鬧騰了三日,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登門的商戶不減反多,大部分的商戶都是直接把自家的鎮店之寶拿了出來,希望能入宸王與宸王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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