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一切進行得十分順利。
烏訶迦樓朝西方的天空望了一眼,隨即就收回了視線,清萊打簾從屋外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張絹紙,他身后還跟在五六人。
“大皇子,程長史剛送來了宸王的飛鴿傳書。”清萊把絹紙呈給了烏訶迦樓。
眾人看著烏訶迦樓的眼眸中全都目露擔憂之色。
烏訶迦樓大病初愈,清癯消瘦,俊美的面龐輪廓分明,寬大的僧衣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蕩蕩的,那白色的僧衣似乎比外面的白梅與雪花還要白上三分,襯得他的氣質愈發出塵,仿佛隨時要乘風而去似的。
他所中的酹月之毒已經除拔了近八成,傷口也已經縫合好了,至今還在繼續用楚千塵開的方子,最少湯藥也要服到月底。
宸王妃離開京城之前曾叮囑過現在的烏訶迦樓不能勞累,不能動武,清萊幾個隨侍之人都記在了心上。
“大皇子小心著涼。”緊接著,清萊又在給烏訶迦樓白色的僧衣外披上了一件外衣。
烏訶迦樓放下了那本以大齊文字書寫的經書,拿起了那張絹紙,雙眸微垂,仔仔細細地看了兩遍,另一只手徐徐轉動著持珠。
沉思了片刻后,他才把那張絹紙丟進了炭火盆中,火焰瞬間就把那張絹紙給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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