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在一直留意著京城那邊的動向,但這里是大齊的地盤,他們就算有以前埋下的暗樁,數量也有限,而且,傳遞消息的速度也不快。
對于素克的答復,安達曼也不意外。
安達曼一手猛地握成了拳,松開,又握緊,思緒轉動著,冷靜地在心中提出質疑:這會不會是宸王妃故意說給素克聽的?
安達曼沉吟了片刻,低聲以昊語道:“宸王妃怎么會一個人跑到樹林那邊去?”
他似是在自語,又似在問其他人。
另一個著修身翻領藍袍的青年往安達曼走近了一步,道:“郡王,我方才看到宸王妃和皇后她們鬧得不太愉快那之后,宸王妃就一人騎馬去了。”
安達曼立即就釋然了,想想也是。
不過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而已,哪有膽子裝神弄鬼。
古語有云,兵詭必疑,虛疑必敗。
這可是關乎兩國的大事,顧玦素有戰王之稱,總不至于傻得讓他的妻子故意演戲給他們看,也不怕出岔子壞了他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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