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帝一聽到顧玦的名字就犯渾,心火又開始灼燒了,就像是燒紅的丹爐似的。
他最討厭別人夸顧玦。
皇帝眼眸陰鷙,心里越發覺得昊人不識相,他們這分明是在騎驢找馬,他都把嫡出的三公主許給昊國太子了,這昊人竟然還想把昊國公主嫁給顧玦。
皇帝的心口已經不止是灼痛了,還有那種被人折辱、背叛的義憤。
皇帝嘲諷地說道:“安達曼郡王,我大齊是禮儀之邦,郡王要是再這般吹捧九皇弟,他恐怕都不好下場與小輩們爭鋒了!”
今天還只是冬獵第一天,白天的狩獵已經讓宸王府的人出盡風頭,如果顧玦參加夜獵,那豈不是要讓宸王府把風頭都給占了!
皇帝暗暗咬牙,不禁想起了從前。
自顧玦十歲時,每次隨先帝出行狩獵,都是顧玦獲勝,到后來,當時還是太子的皇帝干脆就留守京城,免得被人在背后議論他不如顧玦。
從前,他只能避顧玦的鋒芒,可現在他是皇帝,主導權在他手上。
安達曼來回打量著皇帝和顧玦,眸中閃過一抹古怪的光芒,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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