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至少得問問整件事的經過嗎?
就算他為了宸王府的臉面,不能讓楚千塵給她道歉——其實,她本來也沒指望顧玦會給她主持公道,只是希望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
“表”
袁之彤櫻唇微張,還想說什么,但顧玦已經側首去看楚千塵,把手中的一個葫蘆形袖爐塞到她手里,“拿著。”
方才他給她的指尖上藥時,就發現她的手又冰又涼。
楚千塵反應很快,連袖爐帶手地都給拽住了,兩個人四只手一起捂著小小的袖爐。
“”被無視的袁之彤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
這一瞬,她又感受到了方才他們一起做毽子時那種旁若無人的親昵。
這分明是楚千塵在向她宣誓主權!
袁之彤又尷尬,又羞窘,像是啞巴似的,再也發不出聲音,雙腳更像是灌了鉛似的,寸步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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