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之意,溢于言表。
皇帝的臉頰因為憤怒漲得通紅,氣息粗重急促,眼神更是近乎陰毒。
顧南謹瞳孔微縮,心底既心痛,又失望。
然而,他身為人子、人臣,既不能忤逆生父,也不能質疑君主。
他只能直挺挺地跪在了冷硬的金磚地上,聲音僵硬地說道:“父皇恕罪,兒臣并非此意!”
倪公公看著皇帝震怒的臉色,心里有些遲疑要不要勸幾句,下一瞬,就見皇帝的臉色從潮紅轉為蒼白,抬手撫住了胸口,面露艱難之色
倪公公擔憂地皺起了眉頭。
他也知道皇帝最近休息得不好,口舌生瘡。他勸過皇帝宣太醫,可皇帝說沒事,服了丹藥就沒事了。
倪公公又想勸皇帝宣太醫,可下一瞬,皇帝捂著胸口往后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倪公公和其他的內侍們根本就來不及扶住皇帝,失去意識的皇帝軟軟地倒在了后方的高背大椅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