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的少年在這一刻忍不住就在心里反省了起來,他是不是錯了?
楚千塵神情依然平靜,“你四歲就開始學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了足足八年,結果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上,你覺得值得嗎?”
楚云逸:“”
楚千塵優雅地站起身來,一邊走向朝東的窗戶,一邊繼續道:“你死了,可為的不是國家百姓,只是一個小小的爵位。”
小小的爵位?楚云逸在心里默默地重復著這五個字,突然間就有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就仿佛他此刻身處在一片迷霧中,前方隱約有一道門在誘惑著前進,再前進
他的嘴巴張了合,合了張,覺得自己似乎被楚千塵說成了一個有勇無謀的二愣子。
“君子立世,何懼生死!”楚云逸干巴巴地說道,“我既打算從軍,自然是無畏生死。”
“吱呀。”
楚千塵走到窗前,雙手推開了兩扇窗戶。
一縷縷陽光透過外面層層疊疊的樹冠灑了進來,隨風形成一片跳躍的斑駁光影,那些繁茂的枝葉似在低吟一曲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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