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現在乖順極了,楚千塵讓干嘛,他就干嘛,想著要討好他姐,也許他姐愿意對著他多顯露一點神通。
楚千塵重新給楚云逸把了脈,這一次,手指依舊在脈搏上停留了許久。
楚云逸不知道,琥珀當然是知道的,平日里王妃給人把脈,一般都不超過三息。
琥珀心知楚云逸現在只是勉強撿回一條小命,必須慎之再慎,萬一脾臟再出血,沒準這小命就真保不住了。
楚千塵在昨天的方子基礎上,減了一味藥的劑量,吩咐琥珀去煎藥。
門簾落下的聲音讓楚云逸回過神來,他試圖拍他姐的馬屁,腆著臉笑:“二姐,我現在不痛了”
結果,楚千塵一個冷眼瞪了過去,嚇得楚云逸把后面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他心里警鈴大作,不禁想起了那天去十四樓喝酒差點被人算計的事。
“我錯了”這三個字就在楚云逸的嘴邊。
他覺得,要不是他現在還要死不活地躺在這里,他一定會比上次被潑了一杯解酒茶加踹上一腳還要慘。
楚千塵進入正題:“今早三司會審,案子已經判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