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懶洋洋地歪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唐御初霎時就挺直了身體,肅然起敬,連原本往嘴里拋的花生米都忘了。
那顆花生米從他嘴邊擦過,掉了下去。
唐御初趕緊伸手抓住了那顆花生米,往旁邊的碟子上一放,然后才站起身,笑著對楚千塵揖了揖手,“王妃。”
唐御初覺得自己還是別妨礙人家姐弟了,很是識趣地接著道:“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楚云逸,你好好養傷。”
唐御初拋下這句,就要走人,可走了一步,又想起一件事,回頭拿上了他那碟花生米,欲蓋彌彰地又補了一句:“你要聽王妃的話。”
他笑瞇瞇地朝躺在榻上的楚云逸拋了記媚眼,很熟練地從窗口“飛”出去了。
江沅看著這一幕,眼角抽了抽,覺得這些人啊實在不像話,在王妃跟前沒規沒矩的。
當內室中只剩下姐弟倆時,氣氛反而變得有些尷尬。
或者說,尷尬的人是楚云逸。
他覺得自己每次都在楚千塵跟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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