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顧玦有意與烏訶迦樓交好,又何至于偷雞不著蝕把米,把他自己也折了進去!”
“顧玦一死,宸王府也不足為懼!”
皇帝實在太激動了,把心里想的話不自覺地說出口,臉上泛著有些扭曲的笑容,形容近乎癲狂。
此時此刻,皇帝平日里的那點理智已經(jīng)蕩然無存,只余下了幸災樂禍的臆想。
他笑得唇角也放不下來,已經(jīng)等不及看宸王府那些人聽聞顧玦的死訊時會露出什么樣的嘴臉。
皇帝霍地站起身來,隨意地抬手撣了下袍子,又自語道:“朕不如去跟太后請個安吧。”
他暫時看不到宸王府那些人向他下跪的樣子,至少可以去壽寧宮看看太后與宸王妃那對婆媳驚惶的樣子。
沒有了顧玦,她們這些婦孺也不過是捏在他手心的螻蟻罷了,要殺要剮還是讓那宸王妃給顧玦陪葬,那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倪公公和那個小內(nèi)侍也跟了上去,加上其他宮女內(nèi)侍們一起簇擁著皇帝出了養(yǎng)心殿。
才走到半途,錦衣衛(wèi)指揮使陸思驥突然來了,正好在隆宗門外攔住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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