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的話聽著狂妄無比,可是仔細想想,沈氏又覺得這丫頭說得有理。
永定侯這個爵位某種程度上確實是一道枷鎖。
在京城的勛貴中,永定侯府早就落魄了,處于朝堂的邊緣,一旦承了這個爵位,就要花各種心思去振興永定侯府,不僅是做好自己的差事,還要照拂整個楚家,楚氏這一族早就腐朽不堪,只會索取,不知努力。
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心思若是都用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庶務上,又有什么精力再去實現自己的抱負呢,反而會被侯府這個枷鎖所制約住。
再換個角度說,如果楚云逸與楚云沐全都死盯著永定侯的爵位,恐怕他們的眼界和心胸也有限,不會有什么出息。
如果他們真的有本事,也未嘗不能像宸王一樣給他們自己掙一個爵位。
沈氏的眸子里似泛著一圈圈水波的湖面似的,清透明澈,面容雍容,而又帶著幾分颯爽。
她放下了手里的青花瓷茶盅,平靜地說道:“看來我得回一趟侯府了。”
沈氏最了解楚家這群人了,之前太夫人、楚令宇他們為了會丟爵位焦急如焚,現在他們更是會為了爭這個爵位而打起來。
沈氏微微一笑,撫了撫衣袖,“怎么也不能便宜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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