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是為了楚令霄的事,抬了抬眼皮。倪公公就道:“讓他們進來吧。”
太醫令帶著兩個太醫戰戰兢兢地隨小溫公公進了養心殿,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很快就注意到窗外庭院里的那些桂花樹變得光禿禿的,仿佛提前進入寒冬似的。
太醫令的眼皮跳了跳,明明他昨天來給皇帝診脈時,這些桂花還長得好好的。
“皇上,微臣剛去天牢看過永定侯了。”太醫令提醒吊膽地對著皇帝躬身作揖,低著頭,不敢看皇帝的臉色,“永定侯不太好,頭部的傷口太大,血流不止,現在昏迷不醒。”
“要是傷口的出血一直止不住,再這么流下去的,他恐怕就”
太醫令的意思很明確了,楚令霄是兇多吉少,九死一生了。
皇帝咬著牙斥道:“既然出血不止,就設法止血,太醫院那么多太醫,難道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如萬年寒冰般的冷冽。
“恕臣無能。”太醫令頭大如斗,汗如雨下。
另外兩個太醫也把頭伏得更低了,雙腳發軟,手心更是出了一片虛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