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勸了皇帝半夜,極盡所能地貶低了楚千塵一番,皇帝才略略釋然。
現(xiàn)在唯一能讓皇帝覺得還算安慰的,大概就是宸王妃楚千塵不過是個卑微的庶女,這么多宗室王妃中,就數(shù)宸王妃的身份最低,恐怕其他的王妃們也不屑與一個庶女往來,自降身份。
而且,楚千塵孤家寡人,沒有任何家族的助力。
倪公公渾身繃緊,不知不覺中,頸后又出了一片冷汗。
康鴻達又打開了折扇,慢慢地扇了好幾下,安撫皇帝道:“皇上莫急。這虎符捏久了,就是宸王的不是了。可現(xiàn)在,朝堂上和天下人看到的都是皇上您在咄咄逼人。”
倪公公聽著,簡直頭皮發(fā)麻。
這滿朝文武中,大概也唯有康鴻達敢說皇帝咄咄逼人了。
皇帝的臉色陰晴不定,目光如箭地朝康鴻達看去,眼神陰鷙。
空氣一冷。
屋內(nèi)靜了下來,唯有淡淡的熏香繚繞在空氣中。
在皇帝銳利的目光下,康鴻達面不改色,依舊微微笑著,不緊不慢地接著道:“皇上,臣以為不如用懷柔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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