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放心。”程林華笑吟吟地應下了。
他明白楚千塵的擔憂與顧忌。
大齊朝早在先帝登基前就在走下坡路了,先帝勵精圖治二十年,試圖力挽狂瀾,也算初見成效,可是今上登基不過短短數年,已經把先帝的心血毀得差不多了。
現在的大齊朝已經腐朽不堪了,上行下效,哪怕是國子監作為大齊的第一學府,也是貪腐不斷。
這些年,國子監招生的貓膩就不少,明面上是擇優錄取,其實暗地里藏了不少彎彎繞繞,京中各府也都是心知肚明。
楚家雖然在京中權貴中不入流,但怎么說也是侯府,還出了一個貴妃,從前,別家多少還是會給點臉面的。
時人多是逢高踩低,楚家一倒,楚云逸接下來在國子監的日子怕也不好過,也許會被一部分同窗欺凌,排擠,甚至于被國子監除名也不好說。
“程長史,玉不琢不成器,這小子皮厚肉糙,也不用太嬌慣著他。”楚千塵微微一笑。
在她看,楚云逸日后到底有沒有出息,能否掙得屬于他的功業,還要看他自己,但是,楚千塵也不會坐視這傻小子隨隨便便就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給毀了。
他既然憑他的本事考上了國子監,這就該是他的機緣,所以有宸王府在,誰也別想把楚云逸從國子監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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