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文臣武將,皆是目瞪口呆,唯有楚令霄心寒如冰,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似的,差點沒像一團爛泥似的癱軟下去。
康鴻達手里的折扇頓住,他想阻止皇帝的,但是皇帝說得實在是太快,他根本就找不到時機打斷,胡亂開口只會讓皇帝覺得丟臉。
晚了。
康鴻達心里嘆息,皇帝實在是太沖動了。
應該說,宸王是皇帝的一個心結,事情一旦涉及宸王,皇帝就沒法冷靜。
本來,就算證據是偽造的,這件事未必沒有轉圜的余地。
皇帝完全可以把過錯全推給楚令霄,自己站在中立的立場上,走一步,看一步。
可現在,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么多人親耳聽到,皇帝想再反水是不可能了。
畢竟皇帝今天先下令錦衣衛圍了宸王府,就是懷疑顧玦有罪,現在卻親口對眾臣說宸王無罪,總不能再第三次改口說宸王有罪吧。
天子金口玉言,皇帝第一次改口可以說是被奸佞蒙蔽圣聽,若再改一次口,那就是昏庸無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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