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遭遇此番重變,對皇帝不可能沒有一點不滿,皇帝還沒徹查清楚,就冠秦曜一個謀反的罪名,那不是把人逼得真造反嗎?!
顧南謹字字懇切,言辭鑿鑿,可是再有理的話也要人聽得進才行。
皇帝根本就不想聽,對太子的不滿更深了。
皇帝右手成拳,不耐地在案頭叩動著,越叩越快,透著毫不掩飾的急切。
他在顧玦那里連番失利,上一次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被顧玦逼得讓出了豐臺大營,還同意了讓顧玦從北地再調三萬大軍駐守京城。
每每思來,皇帝的心口就憋著一口氣,甚至不想上朝,覺得滿朝文武都在私議他被顧玦壓了一籌的事,在看他的笑話。
他必須要扳回一城才行。
“夠了!”皇帝再次打斷了顧南謹,神色冷硬,“朕還不用你來教朕做事。”
對于皇帝來說,無論是范延之的事,還是現在這件事,都不過是個由頭而已。
他要的是師出有名。
“”顧南謹啞口無言,心口沉甸甸的,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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