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公公清清嗓子,轉述道:“皇上龍體不適,令太子殿下監朝,為君分憂,欽此!”
顧南謹:“”
顧南謹一個愣神后,就木然作揖道:“兒臣遵旨。”
身為太子,顧南謹雖不至于知道養心殿那邊的一舉一動,但皇帝有沒有宣太醫,他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一個時辰前,他在御書房見皇帝時,皇帝還好好的,精神好好的,也就是被氣到了。
顯而易見,父皇他哪里是真病倒,是因為是被九皇叔傷了顏面吧。
今天這整件事回過頭來想,簡直就是一樁笑話,本來是父皇先挑釁了九皇叔,結果半點好處沒占著。
現在父皇對外稱病,就是想讓他這個太子來收拾殘局,做得好了,也就罷了;做不好,這錯就會算到他頭上!
倪公公傳完了口諭,就離開了,是杜公公親自把人送走的。
顧南謹一人呆坐在書房里好一會兒,長嘆了一口氣,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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