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謹:“”
這“尚可”的意思應該就是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了吧。
顧南謹定了定神,不放心地確認道:“九叔,那玄甲營?”
既然顧玦接受了他開出的條件,也該讓玄甲營收兵了吧?
顧玦放下了茶盅,淡淡道:“玄甲營來京中這幾個月也閑了些日子,是該操練操練,活動活動筋骨了。”
顧南謹:“”
顧南謹才松了一口氣,心又提了上來,不上不下地懸在了半空中。
顧玦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了,這次,玄甲軍會收兵,但若是父皇再反悔,那這“操練”的會不會變就難說了。
心里再煩躁,顧南謹的外表上還是表現出了風度,優雅地起了身,對著顧玦與楚千塵拱了拱手,“九叔,九嬸,我就不叨擾了,先告辭了。”
顧南謹頭大如斗,真真是有苦沒處說,心里不知道嘆息了多少次,別人只看他身為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和氣風光,卻又何嘗知道他這個太子當得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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