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顧南謹仰首看著皇帝,嘴唇微動,卻被皇帝搶先了一步:“太子,你要是再幫著顧玦,就給顧玦當兒子去吧。”
皇帝的聲音冷得幾乎要掉出冰渣子來。
顧南謹再也說不出話來,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壓著一塊巨石似的。
倪公公趕緊給皇帝伺候筆墨,由皇帝親自擬旨,蓋下了大紅的御印,然后倪公公就拿著剛剛出爐還火熱著的圣旨疾步匆匆地前往西山的五軍營。
顧南謹依舊跪在地上,皇帝沒讓他起來,他也只能繼續在金磚地面上跪著,跪得膝蓋都麻木了都沒敢起身。
孔副指揮使同樣沒有離開,他其實比太子更不知如何自處,畢竟太子還跪著呢!
孔副指揮使覺得自己簡直就跟被放在火上烤沒兩樣了。
時間靜靜地流逝,此時此刻,時間仿佛被放慢了好幾倍似的,過得尤其得慢。
孔副指揮使不時地悄悄去看旁邊的壺漏,外面單調的蟬鳴聲越來越尖銳刺耳。
直到半個多時辰后,倪公公終于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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