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一怒,血濺三尺;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這個就是他們大齊現任的天子。
蘇慕白喝了口茶,又道:“王爺,范延之身上還有不少傷”
教坊司為了調、教人,一向下手狠辣,尤其知道范家惹了圣怒,下手就更狠了。
楚千塵轉過頭,吩咐琥珀道:“去拿九續膏來。”
琥珀領命退了出去,與進屋的驚風正好交錯而過。
驚風步履穩健地走了進來,神態從容地稟道:“王爺,陳公公與錦衣衛的陸指揮使來了,說宸王府窩藏朝廷命犯,他們是是奉命來傳旨的。”
頓了一下后,驚風又補充了一句:“陸指揮使帶了幾十個錦衣衛把王府團團地圍了起來。”
錦衣衛這副架勢意為著什么,顯而易見。
才剛走到門簾處的琥珀一聽,腳下一軟,卻聽“噗嗤”一聲,楚千塵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一邊用帕子擦拭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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