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看看那個所謂的符水,七娘的病不一般,是心病,她信九天之上有神佛,可這世上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人更多,她活了兩世,見過的病癥、藥方不計其數,就沒見過這么“管用”的符水。
楚千塵說是風就是雨,想立刻就去靖郡王府,被沈氏好笑地拉住了。
“不急,等吃了午膳在走,七娘得的又不是急癥?!?br>
結果,楚千塵在沈氏的勸說下換掉了身上沉重的大妝,改換了身新衣,又重新梳了個輕便的纂兒。
這不是沈氏第一次送楚千塵衣裳了,楚千塵起初沒在意,直到當母女倆上了朱輪車后,她偶然注意到沈氏的左手指有好幾個針扎的痕跡時,心念一動。
她本以為她身上這身是從前沈氏沒穿過的衣裳,現在才注意到這身衣裳應該是新制的,沒有放在樟木箱中多年的那股樟木味,所以料子簇新簇新的。
這是沈氏親手給她做的。
這是她第一次得到母親親手縫制的衣裳。
“娘,”她笑吟吟地往沈氏肩頭靠,“您的手可真巧!我的女紅就不行了”
說著,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頭,她的發髻也是沈氏親手給她梳的,明明只是個纂兒,可比她梳得要精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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