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之短攻彼之長,他明明不擅長使長槍,卻非要跟對手選一樣的兵器。”
“比試時,心神渙散,不尊重對手,輸了也是活該!像他這樣還是別上戰場禍害同袍得好。”
“”
楚千塵一針見血地說了好幾條楚云沐的失誤。
楚云沐聽著深有同感,覺得二姐說得話句句是金玉良言,恨不得拿個小本本記下來。
楚云逸一開始還有點憤憤不平,聽楚千塵說得越多,他就越羞愧,恨不得跑了,但是又不能跑。
倔強的少年郎只能漲紅著臉站在原地,對自己說,楚千塵在娘家沒人能依靠,他要是當著宸王的面跑了,肯定會被宸王看輕,以后宸王欺負楚千塵,他都沒臉去給她撐腰。
他在心里反反復復地說服著自己,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昂著下巴不服輸地說道:“上一場是我沒發揮好,下午肯定不會輸的!”
他感覺自己此刻仿佛面對三個考官似的,昂首挺胸。
楚千塵把玩著手里的白瓷茶杯,櫻唇似笑非笑地勾了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