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恕?”楚千塵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似是不解,“我一向以禮待嬤嬤,嬤嬤何出此言?”
楚千塵說得是真話,她又沒給金嬤嬤下毒,一向客客氣氣的。
她也不過是從前在侯府時,借著金嬤嬤登門時,給她把了個脈,發(fā)現(xiàn)她有些腸胃上的宿疾,今天好心用熏香幫她治一治而已,包括她方才讓她按得兩個穴道也是治療腹痛的。
至于治療的過程有些疼,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良藥苦口嘛。
可是楚千塵的話聽在金嬤嬤耳里,猶如一把鍘刀架在她脖子上似的,她的心又是一沉,心里愈發(fā)絕望。
她知道,就算她今天死在宸王府里,皇后也不可能為了她這么個微不足道的奴婢治罪宸王的。
再說了,宸王妃什么都沒對自己做過,完全可以撇得干干凈凈。
金嬤嬤更怕了,身子在細微地顫抖著,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腹部的劇疼,還是因為害怕。
她感覺腹部的劇痛又加重了幾分,渾身汗如雨下,連背后的中衣都濕透了。
楚千塵氣定神閑地喝著茶,不再看金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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