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謹握了握拳，在一旁欲言又止。

        他知道皇帝聽不進去，只能把滿腹的話都咽了下去。

        玄凈撩袍在窗邊的一把紫檀木圈椅上坐下了，搖了搖頭，正色勸道：“皇上，欲速則不達，萬事須得循序漸進。”

        皇帝仔細一想，覺得也是。長生不老哪有這么簡單，豈可一蹴而就！

        皇帝頷首道：“道長說得是，是朕太著急了。”

        “不過，道長，朕這里的九重丹只剩下不到十顆了......”

        說話間，小內侍動作利落地把地上的茶水、碎瓷片與文房四寶等都收拾得一干二凈，又有宮女輕手輕腳地給皇帝和玄凈都上了茶。

        玄凈又道：“皇上放心，貧道已經為皇上又煉制了三爐九重丹，再過三天，就可以出爐了，三爐中必有一爐可煉成。”

        皇帝笑了，神采煥發，“那就好！”

        見皇帝展顏，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也包括顧南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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