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臉上的表情又變得不太正經(jīng),空出一只手拍了拍顧玦的肩膀,“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你不如認下吧。”
他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從了吧”改成了“認下吧”,越說越樂,頗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胡鬧!”顧玦隨手從果盤里抓了枚金黃的杏子朝秦曜丟了過去。吃還不能堵上他的嘴。
秦曜看也不看地一把接住了顧玦賞的杏子,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香甜多汁。
他又咬了一口,聳了聳肩,心里是覺得這婚事十有八九了。九哥對楚家那個小丫頭也不一般,等他回京,大禮已成,木已成舟!
要不是他的腿還沒好,秦曜已經(jīng)翹起二郎腿了,心里琢磨著要送什么賀禮給顧玦與楚千塵了。
他耳邊突然響起了顧玦清冷的聲音:
“我時日無多了。”
顧玦的嗓音清清淡淡,就像是一潭平靜無波的湖水,無喜無悲,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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