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公不敢抬頭看皇帝,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生怕自己被皇帝遷怒。
上書房里的一眾皇子們與閣老們也聽到了這番話,三三兩兩地交換著眼神,神情各異。
有人覺得顧玦不識抬舉;有人皺了皺眉頭;也有人暗自神傷,比如二皇子顧南昭。
眾人又都望向了前方的皇帝。
著明黃色龍袍的皇帝正坐在平日里太傅用的那張書案后,神情慵懶,不怒反笑。
他手里的折扇微微扇動著,心道:顧玦也不過如此,他無力抗旨,也就使使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小花招來打自己的臉。
可笑,真真可笑。
看來顧玦是真病了。
皇帝的薄唇勾出一道嘲諷的弧度,卻是故作感慨地說道:“父皇臨終前,還一直念叨著九皇弟的婚事,朕一定要將婚禮辦得風風光光,以慰父皇在天之靈。”
顧南昭覺得心口又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喉底泛起一股濃濃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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