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氏,楚千塵搖了搖頭,坦然地直言道:“七娘現在不太好,她現在年紀還小,這失神癥說不定還能治,等她再大些,就更難了。”
“”沈氏的神情更凝重了。她知道七娘是沈菀的命根子。
楚千塵揉了揉顧之顏的頭頂,又道:“七娘其實并不是呆傻,她是害怕,所以就自己把自己藏了起來,封閉了自己。”
“她也不是真的看不到、聽不到外界,只是不去理會,是在逃避。”
“要是時間久了,她把自己封閉得更深,我也無能為力了。”
沈氏攥了攥帕子,“塵姐兒,你上次說,心病還需心藥醫”
楚千塵頷首道:“必須找到困住七娘的病結,才能因勢利導,不然依靠熏香與針灸最多也只能讓七娘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些,沒法痊愈。七娘的失神癥是受不了刺激的,否則,那日在兵部校場的事就會重演”
沈氏:“”
當年關于顧之顏被拐走的事,沈氏知道得其實也不詳細,之前也大致都跟楚千塵說了,只除了一點。本來她覺得那些個腌臜事不適合跟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說,可現在也容不得她再遲疑了
沈氏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七娘她”
楚千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雙手捂住了顧之顏的耳朵,顧之顏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