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慣了宮里的勾心斗角,知道從前的屏若是為了護著她,現在的屏若是為了陪著她罷了。
“好了,你給哀家說實話,哀家給你角糖吃。”
屏若什么都不愛,就喜歡吃宮外最常見的角糖,一文錢一袋的那種。只是宮外常見,宮里卻很難吃到。而且太后怕她糖吃多了等以后牙口不好總是限制她吃這些。
屏若心里傲嬌的冷哼一聲——
休想幾顆糖就把她給哄騙了。
嘴里卻是實誠的說道:“您內里不足虧損嚴重,損傷已經到了肺腑,即使用再好的藥材也撐不過一年了,即使有奇跡發生也不過一年半為最。”
太后抿唇,心里不禁澀然。
原來她也到了要入土為安的時間了。
“您也別傷心,指不定是那些太醫瞎編來騙您的。”
這安慰跟沒安慰一樣,聽了都知道是廢話。
太后扯了扯唇角,終是沒有笑出來,其實心里都清楚,那些太醫都是醫術頂好的,都說了沒有辦法,結果也就只是那樣。
人終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