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之后,宋梓婧面上失了血色,手指輕輕撫上脖頸以下的傷口。
韓琛袖手一揮,茶盞摔碎在地,滾燙的茶水濺在跪地的春若和寒娟手上,刺激得手掌一陣顫。
李福才悶著頭在外間站著,不用他看,皇上的臉必是黑云壓頂、風雨欲來的模樣。
“李福才,”只聽得皇帝在里喊道,他趕忙回道:“奴才在。”
“沈采女人呢?”
“回皇上,早已掬來在門外候著呢。”
“帶進來。”
沒一會兒,早已被嚇傻的沈依婷被拖了進來。韓琛抬手把玩還帶著血漬的瓷片,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沈依婷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兩個侍衛的鉗制爬到皇帝身前,揪著他的衣擺語無倫次的說道:“皇上,皇上,您相信臣妾,臣妾沒有要謀害嫻婉儀,是她……是她自己把自己劃傷的,不關臣妾的事啊!”
向來不愛動手的皇帝一腳將她踢開,扔出去的瓷片劃過沈依婷的手指,俗說十指連心,這一下她的心也疼痛不堪,只聽皇帝涼涼道:“嫻婉儀那般傷口,她自己劃傷,是不要命了不成?”
“皇上!臣妾沒有,真的沒有……”沈依婷的眼淚不要錢一般從眼眶中流出,她已經想不到有什么詞來為自己辯解。宋梓婧脖頸上的傷,確實是她們推攘時所造成,可她真的沒有那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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